我见她妩媚非常,色胆壮起,上前环臂抱住,笑道:“敢对你老公隐瞒?”
宝儿甜声道:“不是了,是我和容儿约好的。”
说着轻轻把我推倒,跪在被堆上自个褪了亵裤,露出一只小馒头般的玉阜,圆润光洁,底下毛发水光闪烁,早已蓄饱了汁液。
我瞧见,伸手一捋,晃着两指笑道:“都已湿成这样,却还哄我呢。”
宝儿被他掏得雪腹上浮了一片鸡皮疙瘩,撒娇道:“你再笑人,我便不试啦!”
我忙陪不是,拉着宝儿的柔荑,只盼她快快去攀自已的擎天柱……
宝儿一手底下扶着,对准我的巨棒战战兢兢地坐下,原想十分难入,孰料阴户一触到龟头,立觉烫热逼人,身子便似融化般不知从哪涌出许多滑腻来,蛤口也着魔似的自启,竟将巨硕无朋的龟头缓缓吞入,雄浑的茎身也随之一寸寸揉入……
我早已叫宝儿诱得欲焰如焚,龟头才触着娇嫩,便情不自禁地抬臀一耸,巨棒破开嫩脂,一气至底,只是茎身实在粗长,尚余三分露在女人的花瓣外。
宝儿娇哼一声,三魂六魄差点都被顶散,缓过神来,才觉花心已被采去,自脐以下蓦地都麻了。
我见她似乎受用,底下得意道:“怎么样?岂有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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