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后续如何交给他们自己解决的好,事情发生了不能藏着掖着,日子还得过,光我在中间传话也不是事,都是一家人,知根知底,他俩日后是楚河汉界还是扒灰成功我也不在意,只要能别有什么隔阂挂碍惹得家里不宁也就是了。
我昨晚没睡好,腿还酸疼,但也得陪着双胞胎玩,中间给家里打电话,嘱咐子明听爷爷奶奶的话,又给姐姐电话聊了会天,又微信小启问问他的情况,收到父亲的短信差不多三点钟了,我才带着双胞胎回家。
短信很短:我去上补习课了,你回家吧。
进门后看春晓那懒洋洋的神态我就冲她会心一笑,她脸红的拧我一把,我彻底安心了:这样最好!
我也不问,她也不好意思说,我俩一起包饺子,说的都是家长里短,但我不时插上两句:“就说这芹菜做馅子,不能要老的,硬是硬,吃起来不嫩不是?”诸如此类的,弄得春晓不时掐我一下,踩我一脚。
事后证明春晓和父亲都说在这其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春晓与我们这个大家庭之间关系也更加的密切,或许就因为这层关系,她很多问题上也豁达了很多。
大哥晚上回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饺子,第二天大哥一家走后,我躺在沙发上,伸着那双还有些酸痛的腿让父亲按摩,舒服的我直哼哼。
我怕春晓害羞不好意思问,跟父亲却没什么好忌讳的:“老色鬼,还不跟我讲讲什么情况?看你俩昨天谈笑自如的样子,不知道的真能被你俩骗过去”。
父亲嘿嘿两声,低头亲了我的小腿一口:“这一次是真的多亏你了,昨天我接到你的电话就往家里走,到了门口还是抽出了半响,你老说我脸皮厚,我当时是真希望厚一点”。
“进了门,春晓穿着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看我进来就忙站了起来,也不敢看我,我倒真想多看一会她的表情,又羞又恼,当真可爱。只不过我不好让她尴尬太久,就主动开始道歉,要多真诚就多真诚,最后看她只低头不说话,我就跪下来发誓说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看我跪下来她才说不再记恨这事,都忘了就好。我自是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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