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再劝,就看春晓忽然擦了泪水,转过身看着我道:“小惠,那你跟咱爸什么时候的事?”
我脑子一转,心里一下子想通了一件事,昨晚光想着怎么安抚春晓,忘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父亲怎么就敢上我的床?
父亲这个行为就相当于把我跟他的关系告诉了春晓!
这一下轮到我脸红了,这件事只有大姐知道,春晓相当于第一个知道这事的“外人”,一瞬间的羞辱感让我心里打了个寒颤,我沉醉在乱伦的刺激当中,已经忘了这件事一旦摊开来这种恐惧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但因为是春晓,我迅速安定下来,这时候只能实话实说,我得让春晓知道我无条件信任她。
我正视着她的眼睛,握住她的左手,用半是哀求半是娇嗔的语气道:“好嫂子,这事你可更得保密,要不然我就得跳河了”。
春晓似乎从刚才的羞愧中抽离了出来,她握着我的手笑道:“死妮子,我还能不知道这事的厉害?为了这个家我也会守口如瓶的,不过你可得跟我好好说说”。
我知道这事对于人们的窥私欲有多么大的诱惑,也知道不能再瞒她,便说:“好几年了,我19岁那年的事了”。
当下就把父亲当年跟我的事说了,解释时还是着重在母亲走得早,可怜父亲单身愁苦,半推半就答应了他。
春晓眼神明亮,似乎听得很是兴奋:“你胆子也大,不过你说的我信,咱爸就是个老色鬼,也亏他下得了手。”
我看她脸上又是一红,就知道她又想起了昨晚的事,就哀求道:“好嫂子,我可都跟你说了,你也跟我说说昨晚什么情况,这老东西可说昨晚这事他委屈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