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就是区分罪与非罪…此罪与彼罪了…”黎语意的语气带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娇喘声,但是并不强烈。
此刻的她被换了个体位,上半身趴在讲台上,屁股高高翘起,骚穴被江文瀚掰开,肉棒狠狠地在里面打桩。
江文瀚还是很好奇她的敏感带在哪,他很想听听这个中性声音淑女老师的发出淫荡的痴叫声,但无论是乳头还是阴蒂,无论是耳朵还是肥臀,这些常见的敏感带似乎都不属于她的特殊地带,因此江文瀚的爱抚也没能奏效,让他不能听到动人的淫叫声和抽插到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
“真是怪哉啊老师…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江文瀚感到疑惑不已,这位老师也不像是什么性冷淡的角儿,而且还有恩爱的丈夫,想必夫妻俩没少办公。
但是她的敏感带江文瀚是真的找不到,不能让他听到因身体敏感发出的淫叫声。
“算了算了,插穴要紧。”江文瀚无奈之下只得放弃对她敏感带的触碰,只是选择把她当做一个纯粹打桩的工具了。
无论是让她趴在讲台上被后入,还是让她正对着自己,身体倚着讲台被插,江文瀚的性爱体验都不算差。
她的容貌确实动人,三十岁的少妇没有生育过,骚穴虽然经常被使用,但还是没有江文瀚这么大的尺寸的肉棒闯进来过,开拓少妇骚穴新的疆土,因此抽插起来都非常舒服,只不过比不过一被插就呜呜啊啊叫的左佩兰和程书娅而已,穴里的骚汁也没有她俩那么充盈,如果左佩兰就在自己身边,或许还能分点给她。
“这道题…选C…大家知道为什么吗…”黎语意的话变得一顿一顿的,伴随着妩媚的轻哼。
现在的她两腿朝天,整个人躺倒在教室的地板上,她的正上方,是不断用肉棒来进攻她的小穴的江文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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