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韵坐在梳妆台前,一时无语,看了看她的肚子,犹豫道:“所以……这是唐文山的孩子??”
白玉托腮倚在桌子上,摇摇头道:“不知道,时间隔得太近了。”
何嘉韵大叹一口气,怪不得那日她匆匆离开几天没有消息。
可在她看来,白玉又何必如此?
既然时间隔得那么近,咬死了就是唐俊生的孩子他也没话说,哪里会来这离婚这一出?
这下好,文书都下来了,不离也得离了。
何嘉韵皱了皱眉说道:“你又何必离婚,圈子里出轨的人多得是,你看那个陆司长的太太,不就玩得很开……如今你爹爹战败,若是和唐俊生在一起还有个依靠……”
白玉瘪瘪嘴,捻起手心里的开心果嚼了嚼,摇头道:“他心心念念只想着那个姓江的,若是不离婚,只怕我爹失势,他立刻就要骑到我头上来。不如我和他现在断了,省得最后闹得急赤白脸。现在他想和我离婚得紧,反倒对我爹的事会上心些,我周一就去找他问问。”
何嘉韵轻嘲一声:“你想得倒是清楚,但你肚子里有孩子,离了婚今后怎么办?”
白玉哼了一声道:“我打了便是。凭我姿色,难道不能再找?”
何嘉韵失笑,点点头也不再劝。
白玉觉得何嘉韵是那种谨小慎微的性子,所以比起何嘉韵,她还是和安妮卡在一起更畅快开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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