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声音中更多的是调情般的嗔怪。
“嘻……永刚可比恁还孝敬俺老头子哩!来福就是永刚给俺从外地买来的哩!”
“哼!还不是因为你给他你做的那些恶心的药吃,一点儿都没用!在床上还是经不起仨回合!”妈妈不屑得道。
“啥?那是对你嘞!永刚吃了俺做的那东西对付别的小骚逼绰绰有余!俺都能看出来永刚在外面有人,恁跟爹还有啥忌讳的?都是你大白逼太能吸,恁老公受不了,得亏有老汉俺,要不你还不天天把骚逼给抠破哩!”
“呸呸呸!臭爸爸,哪有你说的那么下流!再过人家都要快五十了……要不是为了你人家哪还能老想那种小年轻想的事儿?”妈妈言不由衷的道。
“哈哈,娃儿恁还嘴硬?恁不是骚逼实在太痒了咋子会被俺老汉搞上炕?咋子会主动给俺老汉日逼舔鸡巴?恁天生就是骚逼,就得俺这样的大家伙日,俺老汉看得可准哩!”
啪啪啪啪……嘭嘭嘭……
一阵捶打声传来,显然是被老驴头说得理屈词穷的妈妈在像小女孩一样捶打他的老骨头。
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脑补到穿着高跟鞋要高出老驴头一个头加一个脖子的妈妈,挥动她修长丰盈的胳膊,如白瓷的大手捶在老驴头见排骨的枯瘦胸膛上,仿佛一圈就能把他打得吐血,但偏偏又像小女孩在对的大哥哥撒娇。
“咳咳咳……恁要谋杀亲爹哇!俺滴大宝贝,俺要啃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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