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少为我口交,但却从一个完全不会的菜鸟变成了一个像是多年的老手,让我欲罢不能。

        可能是性激素分泌得比较旺盛的因素,我们俩的性器都有了较大的变化:我的阳具已经涨到19公分,直径也从原来不足5公分暴涨到和刘克差不多的6公分多,每次也从二十分钟就投降进步到四十五分钟左右了;秦语就更夸张了,她的胸围几乎每天都长一个尺寸,现在已经逼近D杯大关了,现在她以前的衣服几乎都像是绑在她的身上,而她的小穴依然紧致,但却比之前更加敏感,皮肤也更加细腻。

        不过,每天如此的奋战也让我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这话真是有一番道理。

        有时我已是精疲力竭,她却仍然激情不减,似乎是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每当我瘫软在床上的时候,那个梦中的声音似乎又在我耳边回响,发出那尖锐的笑声,犹如是在嘲笑我一般。

        虽然我一直打算把这个问题弄清楚,但是父母已经结束了旅行,我和秦语做爱的机会也少了。

        时间转眼间就来到了八月,很快就要到去Z大报道的日子了。

        我决心要把那些问题弄清楚,但不能明说,于是,我想到了阅女无数的狗头军师——刘克。

        自从听说他也考上Z大之后,就很少听到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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