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后,最里面的电脑屏幕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我粗略扫了一下,熟悉的ai工作界面,看上去是平面设计的外包。

        “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我不好意思地问。

        “我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先生请随意……我,我今晚就睡在角落里请不用理会……”

        太太不知何时拿来一床被子裹着缩在墙角。她从一而终地向外散发沉重阴郁氛围。我想起周末散步时与她开的玩笑,心中生出愧疚,便澄清道:

        “咳咳……我想您可能哪里误会了……我只是,想跟您说一下可儿的事。”

        “那孩子,是否做坏事了……我管不了她……但您一定有办法的。”

        太太整个人闷在棉被里,嗡嗡地将管教权全部推卸。我心中想说的话被这一出呛了回去。

        这回真解释不清了,“我想当您女儿的父亲”,或者,“想做您女儿的情人”,这类奇怪的想法实在不合时宜。

        最后只留下一句“就交给我吧,我不会辜负夫人的期望的”就逃跑了。

        “所以,你这是这样以监护人的身份,对着才上中学的小女孩动手动脚吗?”

        隔天,在应酬中喝得半醉,将安静地看书的女儿搂在怀里抱怨混账上司的我受到了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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