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阁老停下脚步,站在空旷的走廊里,他并没有看彭阁老,而是目光沉沉地望着前方光洁却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忧虑与警惕的严肃。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耳语般对彭阁老说了一句。
“老彭,你有没有感觉到,或者……发现,最近这一两年,有些人的言行、有些决策的倾向,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彭阁老闻言,神色微微一凛,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同样看向了前方空旷的走廊尽头。
罗飞被撤销国安局长职务的消息,并未通过官方渠道大肆宣扬,但在神弓局内部及相关高层中,却如一阵寒风般迅速传开。正式文件尚未下达,各种揣测和议论已然悄悄蔓延。对于这个结果,有人叹息,有人觉得理所应当,也有人深感愤懑不平。
周小北和苏慕晨就是其中最感不公的两人。
他们刚刚获准出院,虽然身上还带着伤,但行动已无大碍。得知消息的当天傍晚,两人便不由分说,硬是把罗飞从临时的办公室兼宿舍里拉了出来,找了个离新基地不远、相对僻静的小餐馆,要了个包间。
桌上摆了几样简单的下酒菜,更多的是啤酒瓶。
周小北手臂的石膏还没拆,用一只手笨拙地启开瓶盖,给三人都满上。
他没说话,先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脸上的愤懑之色再也抑制不住。
“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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