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等他们叫喊声停下来,我大声的宣布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大家合法的妻子了,只要你们不离,我就不弃!”
一阵热烈的掌声夹杂着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台下有人喊道:“那今晚的洞房和谁睡呀?”
我打断他道:“那还用说吗?你们都是我老公,今晚我要睡了你们所有的男人”
话音未落又迎来一阵骚气十足的尖叫声,还有在起哄的“生个娃!生个娃!生个娃!”。
我故意羞涩地说道:“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本小姐今天开放子宫给你们射个痛快,谁的种子霸道,谁就是我娃他爹!”,话音未了台下一阵骚动,乱乱哄哄的仿佛真的在讨论娃的归属问题似的。
酒席开始后,男人的话题全都离不开我的花心情史,要说情史,还真谈不上,应该用性史更贴切一些。
和这些人除了性,没动过真感情。
我的直觉告诉我,选大伟最明智,因为,选了大伟,我等于没有失去任何男人,而如果选了其他某个所谓的高富帅,没准我就要失去大片的森林了,这可是我不想看到的结果。
酒过三巡,大家一致开始喊着入洞房,我也是憋得够呛了,主动搬来了一个花凳,往上面一躺,急不可待地分开我的两条大白腿,揉着奶子等着男人上来轮奸。
那春凳只有我的后背那么大,凳子表面包裹着真皮的软垫,凳子是可以旋转的,我躺在上面,男人不用动地方就可以把我转个方向,从屄里拔出鸡巴插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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