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花火伸出灵巧的葱指指尖,抚上了符玄那裹着白丝的白虎嫩鲍。

        符玄没有意识到,今天和辰星那一番颠鸾倒凤的做爱虽是满足了她的一时情欲,却也让她那本就敏感的娇躯变得越发娇弱起来。

        如今又受那过量的催情熏香影响,萌发的情欲怕是不亚于今早禁欲许久的自己,哪里还顶得住直接针对弱点的调教?

        随着花火那坚硬的指甲在软嫩驼趾上一圈圈地打着转,符玄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一阵酥软使不上力,只能徒然忍受着满心的屈辱与羞耻。

        “你……你……休要摸了,快快住手哦哦哦?~~不要~不要突然插进来?~”

        她正要抬起手来将花火推开,谁知花火却忽然将无名指和中指并拢,一股劲插进了她那淫汁泛滥的小穴,害得她又是从头到脚一阵颤抖,两条刚刚举起的胳膊酥酥软软地脱了力。

        大腿根处拼命地夹紧,却防不住早已失守的脆弱下体;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已经摆成了屈辱的内八型。

        辰星自然不打算搅扰两个老婆交流感情,不过在她看来,这可真是十分奇妙的一副景象。

        白日里把花火当做手下败将、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符玄,如今居然被花火一只小手探入白丝的衣裆就给治得服服帖帖、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一想到符玄在跟自己玩的时候,也一向是这么一副丢人模样,她也不禁释怀地抿着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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