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部都听你的。我的身体也奉献给你。只是求你不要杀我。”
“好吧。我现在已经开始考虑你的表现了,你就把你们夫妻两口子是怎么在床上交配的,详细给我说一下!”
“是。我都告诉你。”绫子已经完全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或她现在的处境震慑住了。
“你们夫妻一般都用哪些姿势性交啊?”男人问。
“有时我丈夫用两手把我的双腿握住、张得大大地肏我的屄,有时把我的双腿架到肩上肏我,有时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手压手、腿压腿地肏,有时把我的一条腿举得高高的从侧面肏,有时在板凳上坐着肏,有时在卫生间里站着肏,反正是不停地变化着肏,每次都有不同的花样,一次中还得用几种花样,我们两口子都觉得这样过性生活才新鲜、才有趣、才快活。”绫子用一种声音不大,却可以让对面的男人能够听见的语音说着。
“噢,看来你与你丈夫性交的姿势有许多花样嘛,远不是那种骑上去就肏,两分钟就完的事儿呀。”
“二、三分钟?时间太短了,还没爽出味儿呢。……其实性交的花样还不止这么多,我老公对男欢女爱这样的事情注重得很,对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也很上心,时不时地还会琢磨着玩出些新花样。……有些花样儿简直难以启齿。……今天,我既然已经落到了这样的地步,索性都说出来吧,否则我都还怕在人前抬不起头而不敢说呢。”
“绫子,哪你现在就快一丝不苟地告诉我吧,我会因此考虑是不是应该不杀你的。”
“……我说了,你可就要放我啊,否则我就太冤屈了。我才刚刚30岁呀……我丈夫在床上淫得很,我常叫他流氓,而他却说他只对我耍流氓。
他除了交欢时爱用些不同的姿势外,还会耍些别的花样,每次出差总给我带些性感的内衣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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