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芳下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女人正在闻着自己的手指头,还向婉芳眨了眨眼,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杨以恒跟她走出车站,“刚才非礼你的是个女人啊。”
“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非礼。”
婉芳说:“把我的口袋都弄破了。”
“你就住这附近?”
“只有几分钟路程,很近。”
“我陪你走回去。”
到了门口,婉芳开了门,杨以恒满怀希望地问:“可以进去一下吗?”
婉芳当然知道他想什么,但她看看墙上的钟:“不行啦,我学生马上要来了。”
“求求你嘛,不会花很多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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