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青年民工粗鲁地押着我,逼迫着一旁的妈妈同行,拐入巷子另一头,走在两边都是荒草丛生的黄土路上。
期间无论妈妈如何劝说,警告,甚至要打电话报警,都被他一把将手机夺过后,附之神秘一笑。
我们隐隐感觉,自从那老头走了之后,青年民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身上的气质和反应,都从之前的冲动暴躁,变成了现在的沉着冷静,令人捉摸不透。
……
他又带着我们走了大概一两公里,越过杂草丛生的小径,来到了一处同样荒芜的广阔草地,只不过这儿多了栋五层高的烂尾楼。
每层楼都是空旷透风,四面见光。裸露在外的钢筋锈迹斑驳,显然当初刚浇筑完水泥,就不再施工。
从周围几座光秃秃的厂房痕迹来看,此地之前应该是某个工业区。
青年民工带着我和妈妈,上了空旷的三楼后,也终于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