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软,你不该试图激怒我。”阿软被囚禁了,囚禁得彻底。

        她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不知道所处的是什么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靳川没有将她送回国。

        今天是被囚禁的第十五天,黑布终于被取掉。

        看到日历上的数字时,阿软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这段时间里,靳川和靳远夜夜都来,每次都要折腾她好久。

        被子没有干净的时候,就连房间里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肮胀恶心的痕迹。

        她像只被圈养起来的狗,日夜呻吟,遍体鳞伤。

        不是没有想过寻死,那日,靳川和靳远两兄弟不知道发什么疯,将她折腾得半死不活,几乎撕裂。

        半夜,以上厕所的名义,阿软走进厕所,找到事先准备好的小刀,朝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

        很可惜,没有割到动脉,阿软还想再割一刀的时候,靳川一脚踹开厕所门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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