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凡,死小凡……”

        “你这死孩子,瞧瞧你的“杰作”,明知道要射不知道跟妈妈说一声啊,害我措不及防吞下去了,你……”

        “啊,啊哈,抱歉抱歉妈妈,我不是故意的”,面对妈妈的质问和幽怨的目光。

        即便是我脸皮再厚也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只好打着哈哈,想着糊弄过去。

        而见到我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沈夜卿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心里面不断念着,自己生的自己生的,再混蛋也是自己身上丢下来的一块肉,不能气不能气,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还怎么可能跟我客气。

        虽说她也不是第一次吞下我的精液,而且味道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吃。

        反而在咽下这腥臭的液体,她浑身火热热的,私处不自觉地有些痒。

        只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给她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可又因为是她主动的,更让她没法宣泄,只好把一切都怪责到我的头上,谁让我是得益人呢。

        女人不讲道理不是很正常的吗?

        什么?你说她是母亲?母亲就不是女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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