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狗男人,都一样!口是心非,一看到骚的就把持不住了!”冰的声音,贱兮兮,酸溜溜。
“早知道,人家就不保护你了,让你死了算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向严谨的炘,也开启了玩笑模式。
邹良才有些挂不住面,摸了摸鼻子。
可在隗欢看来,邹良才摸鼻子就是心中犹豫了。
“来吧,把裤子脱了,让姐姐瞧瞧……应该不会银样镴枪头吧……”
当邹良才的裤子一脱下来,那半软不硬的家伙,就已经将隗欢吓了一跳。
她见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这样大小的,她敢说,绝对在所有人里能够排进前三甲!
一口唾沫的吞咽后,隗欢小心的用手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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