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旁人看来过于凄惨的画面让神子那咬紧的双唇渗出了一道血丝,悬在半空的颤颤巍巍的从喉咙吐出了两个绝望的音节。

        但男人们仿佛没有听到神子的话语般,更加粗暴的围着她曾经最为敬爱的甘雨姐姐一拥而上,伸手死死钳住了头角的尖部,配合着切割相反的方向缓缓掰动,细细品味着切口处延伸出的每一条裂纹龟裂发出的细小声响。

        “呜噢噢噢齁~?齁咿~去了…要去了~~??废物母猪要被一边锯角一边去了噢噢噢——~~??”

        甘雨那逐渐沙哑的嗓音不断从喉穴中挤出各种淫秽的词句,呻吟声随着男人们手中力道的加重而愈发强烈,股间几乎形成了一道永不停歇的喷泉,溅出道道淫靡粘稠的下贱浪花,泛红的脸颊上更是夸张的外翻着自己粉嫩的舌头,目光无神的挤出两道喜极而泣的泪珠。

        然而在这些只将甘雨视作备品飞机杯的男人面前,这份随时都可能昏死过去的痴态除了换来更加狂乱的凌辱外不会有任何变化。

        “这样子直到天黑也绝对结束不了的吧~果然还是要更加用力一些啊!”

        在男人愈发强烈的耻笑怒骂下,一副巨大的钢刺拳套一拳一拳的重重砸在了刀柄上,使刀尖一寸寸的压进雌畜那废物头角的根部,以几乎要将其粉碎的力道让裂纹成倍的扩展开来,每一击都给甘雨带来如同蹂躏子宫般的至上快感,使她的半跪在地上的身体止不住的抽搐起来,失禁的小便也随着没完没了的吹潮疯狂浇灌着地板,一双抵直的脚尖甚至将黑丝撕开了口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那岌岌可危的头角与这只雌畜一并蹂躏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随着暴行愈演愈烈,就像无视了神子的存在一般,除去控制着人质的几人外,几乎所有的守卫都参与到了这场狂乱的淫行中。

        这是绝佳的逃跑时机,身为鸣神大社宫司的自己不断在心中默念道,过去的甘雨姐姐已经不复存在了,在那里的不过是一个外貌相似的雌畜罢了,当务之急便是向影发出警告!

        可即使这样神子也断然无法挪开脚步,若是连甘雨的身体也被破坏的不成人样,那时才真正没有了半点解咒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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