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仅仅是由于身为母猪娼妇的立场,雌畜拼命维持着滑稽的站姿供众人检阅身体,此时几乎与男人戏谑的话语同时,夜兰便五体投地的摆出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额头死死的贴在了地面上,毫无遮拦的翘嫩肉臀仿佛为了取悦男人般高高翘起,在发情小穴的颤抖下不断荡起波浪,而那完全在自己溅到一地的淫水中被挤成饼状的那对淫靡胸部则随着她不断吐出口的淫贱哀求而来回扭动着。
“非~非常抱歉?,是母猪错了——所有的女人都只是用完即丢的鸡巴套子!母猪不该阻止主人性骚扰女职员的正当权利~?是勾起了主人性欲的女人不好~即使当场将她按在墙边强奸也是应该的——!?”即使是在承认着毫无道理的道歉贬低自己,夜兰的脸上却还是淫贱至极的谄媚表情,大量爱液淫水从小穴处溢出,期待着被当做物品般随意肏弄,“对主人造成的损失,请~还请用母猪的垃圾小穴偿还吧~?”
“比起那种小事,我可是被你这婊子搅黄了一大笔货啊!”
一个男人用脚狠狠踩在了夜兰头顶,用力来回撵着这只雌畜曾经高傲的头颅,让她发出了阵阵空气都变得湿稠淫靡的呻吟。
“是…?那~那些雌畜能被主人看上绑架卖掉,原本是莫大的荣幸?,让她们不能体会到身为雌性的快乐真的非常抱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夜兰继续谄媚的说道,“我~我还记得她们现在隐蔽后的所在地~可以将所有人都献给主人?~”
“这样还差不多~”虽然比起那些货色,自己更想将脚下这只母猪据为己有,但想必赌场会提出自己绝对无法承担的价格,既然这样就得好好利用重金买到的这个夜晚了,感到愉悦的男人松开了脚,让面前这只已经完全被淫水淋湿一脸阿嘿颜的母猪跪坐起身。
几根被这下贱痴态勾引的完全勃起的肉棒一并凑到了夜兰的面前,那已经从龟头冒出的先走汁散发出浓郁的腥臭味像是最极致的媚药般刺激着这只雌畜已经肉棒中毒的神经,见状明白今天的[游戏]已经开始了的夜兰将脸不断凑上前去好让众人的肉棒将腥臭的汁液涂抹在自己脸上。
“身为荷官我会好好记住鸡巴大人的味道的?~”
还没说完夜兰就被靠近的一人蒙上了眼罩,接着便在在一声急促的悲鸣中被一根贴在脸颊旁比她头顶还要高出半截的肉棒便毫无征兆的插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穴中,肉棒那梦寐以求的腥臭气味在口腔中扩散至味蕾的每一个角落,完全剥夺的她的思考能力,只能在被动吞咽的间隙发出间断的呜咽声。
来之前便被告知了这次的规则便是让她在蒙住眼睛的情况下口交侍奉到客人们的肉棒射精后,再准确猜出客人名字的游戏。
在短暂的错愕后,身为母猪娼妇的自觉便让夜兰逐渐习惯了节奏,如同品味最珍贵的美食般用熟练下流的舌技顺着肉棒的轨迹来回搅动,时不时舔吮起马眼溢出的汁液,并将整根可以将自己喉穴完全填满的肉棒主动的深喉起来,以好不放过一点垢物与汁液原本在刺激下扭曲到翻白眼的高潮脸也在眼罩下恢复成了平日的下贱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