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茵不解,紧忙喊他一声:“你去干嘛?”
梁闻远顿住脚步,松了松领带,把头发往后撩,往下看一眼自己那把裤子顶得老高的那玩意儿,没回头说:“你想被我操完睡地上还是想被我弄到一半让别人瞧见?”
“……”
“那你就那么出去?”时文茵还是没忍住问了这个白痴问题。
梁闻远无可奈何,他的茵茵在这种事上总是有她独到的见解。
他弯腰捞起那件西服外套抖了抖搭在小臂上,挡在身前,争取能遮挡一些。
梁闻远走近门,手搭在门把手上,想起刚才好好的氛围被打破,让他很不爽。
他转过身又冲时文茵说一句:“茵茵,等我回来操死你。”
梁闻远煞气冲冲走进来把外套套在时文茵身上,一把抱起她就往外走。
身上的衬衫就像是被搓弄一番那般褶皱遍布,时文茵蹬着双腿,双手死死地攥住梁闻远的肩头。
“你要带我去哪儿?”血液倒流,时文茵面部充血,说话有点儿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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