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一动不动的骑士后,他脸上笑开了花,“这种打扮的骑士,抓去要赎金,得多少钱呐。这不比抢这些乡里巴人,抢这些贱民来钱快?”

        土匪们费了不少劲儿才把那名大块头骑士拽下来,他的脑袋磕到了地上后,才在严重的眩晕中慢慢地缓过劲儿来。

        “这是——到哪儿了?”大块头骑士的身子软塌塌的,一身链甲在这个时候好像千斤重,不怎么透气的头盔也让他呼吸困难,只想赶紧站起来,让血液流通。

        不过,等这个骑士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土匪们早就给他捆得里三层外三层了,他人也是懵的,不知道怎么就让人劫了,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男人对这个骑士也是相当友善,他边跟骑士嘘寒问暖,边把他放在车顶的行李扒出来,把成为骑士的证明找了出来,看了眼讯息,表情舒畅。

        “50枚狄纳里应该是不愁了,”男人笑了笑,“有了这笔钱,我还参加什么比武大会啊,回领地后又能包下好几个磨坊和工场了。”

        没错,这名带着土匪抢劫的男人也是骑士。

        正当男人想要收工的时候,前面突然有了动静,男人看了看大块头骑士,估了下他的重量,摇了摇头,拿些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给他嘴堵上后,把晕倒的马车夫往路旁的沟里一扔,便带着土匪们和大块头骑士的头盔躲进了一旁的草丛。

        没多会儿,一辆蒙着白布画着十字的教会马车慢慢地靠了过来,驾车的人穿着白袍,蒙着面,典型的教会人员打扮。

        男人估摸了一下马车的大小和里面可能的人员数量,又看了看那个想要挪到马车侧边求救的大块头骑士,砸了咂嘴,“到嘴的鸭子不能跑了,大不了再赌一把,干一票大的,你们,往前摸,等我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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