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所有受伤的人都会快速失去战斗力,很显然,再这样拖下去,我绝对会是最先倒下,被眼前的这个无情男人处决杀死的人!

        我立刻冲到小露娜面前拿走了她手上的“自由礼赞”,那把短剑,然后——

        “嗖——”

        “砰!砰!砰!”我脑袋一沉,向后倒去。

        眨了眨眼睛,我感觉鼻子塌了下去,整个视野都是红艳艳的,有什么东西打了我的面门、腹部和小腿。

        我赶紧尝试爬起身来,但头部受创让我头昏脑涨,找不到平衡,加上肋骨受损和腿骨骨裂,疼痛即使在肾上腺素的抑制下也剧烈得让我几近无法呼吸,不缓个十分八分的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露娜父亲提着剑走到我身前,我用余光看见了那些男孩还有他们手里的投石索,啧,混蛋,欺负露娜的坏东西,这时候又开始狗仗人势了!

        突然,小露娜站在了我身前,她张开双臂,浑身颤抖。

        “让开。”

        “不!呜——”

        小露娜被愤怒的父亲拎起来扔了出去,“露娜,帮助敌人,玩忽职守,你不听我的话就算了,你还不听家族的话,那个子爵家的男孩,还有那个伯爵的四儿子,他们有什么不好的!偏要为这个突然跑出来的陌生人违抗父亲!”

        我左手握紧“自由礼赞”,这名字,何其讽刺,粉红宝石在我面前飘拂,我举起骨折的右臂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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