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打单手按照我的经验是照着中线打上段,强行破开防御,所以我挡住攻击后借力直接变线反手斩,老大举刀格挡,拧过手腕便打出一记正手斩,我举剑格挡,借力打出一记正手斩——老大自然举刀格挡,但我的正手斩只是一个起势,还没挥出,我整个人便弓步前探,低下身子,举剑过头,长剑像牛角一样水平向前,摆出牛势向前刺去。
因为我把身子蹲低,举过头的长剑不仅可以挡住来自头上的攻击,它的位置还会正正好地刺中敌人的面部。
“噗嗤!”老大被我的假动作骗到了,一剑封喉。
而我确认击中敌方致命部位后,立刻举剑后撤,看着老大脖子鲜血直流,边发出骇人的凝噎声,边倒了下去。
直到我确认老大死亡后,转过头来对着奄奄一息的老二举起剑,打算处决掉他的时候,脱离战斗状态的我才意识到我干了什么。
卧槽,卧槽,我的剑不是杀不了人吗?!
怎么会——看着那一地的鲜血,还有从伤口处露出来的破碎脏器,闻着刺鼻的血腥味,我感觉一下子失掉了全部的力气,如果不是拿剑撑着,我已经软倒在地了。
“呕,呕——”我止不住地干呕,胃部在抽搐,一股极致的酸涩感自下而上地涌了上来,“呜呕呕——”吐出几口酸水在地上,还好,我还没吃饭。
强迫自己不去看地上的两具尸体,我用剑当手杖撑起身子,脚步虚浮地走到那个被他们掳掠过来的女性面前,我的脸上身上全是血,头发上滴下的血液流进左眼,让我只能睁开右眼看着浑身颤抖的她。
“你,”那个女人被吓到了,小步地向后挪,“走吧,”吐完之后,我说话都好像在留遗言一样,“把他们的武器,带上,穿好衣服,别再被抓了。”
“……好,好,我知道了,”女人点了点头,越过我走到那两具尸体之前,她闭着眼,扭过头,拿起了那把沾血不多的弯刀,扯下来了几块皮革档在胸前,至少比那些破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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