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愈的粗喘被封闭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上泛着情欲的红,空气都被他的体温蒸热。
易媗突然动身上前,她伸出手,闻愈像是出于本能、期待已久地撤开自己的手,给她的手腾位置。
可易媗并没有握住那根性器,她只是把手搭在上面。
足够了。那根性器兴奋地跳了跳,头堪堪擦过她的手心,一阵酥痒电流般麻痹了全身。
易媗的手没动过,也没有动的意思,她说,“我很累。”
累到手指都动不了。
闻愈会意,她不用动,他自己动。
那根阴茎还在自发地、乐此不疲地用头部擦易媗的手心,贪恋那一丝丝欢愉。
闻愈掌握主动权,他开始耸腰,带着性器的头部去撞易媗的手心,戳刺进她的指缝,被她两指卡着,进出摩擦着茎身。
易媗的手被他的动作顶开,他的阴茎又追上去,挤进她的虎口,撑到指根褶皱都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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