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环,整个龟头终于被含了进去。
进去那一刻,易媗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喘叫,闻愈只觉耳朵酥麻,身下性器还在粗壮。
龟头过后,茎身顺利滑进去,一路挤开紧致的甬道,被层层温热的软肉包裹。
易媗一时不习惯这外物的入侵,下意识收缩,想把它排出去,闻愈被夹得溢出粗喘。
他揉一揉易媗的小腹,“媗媗,放松,太紧了…”
闻愈开始耸腰,性器整根没在小穴里,穴口的褶皱被撑得平滑,大开大合,一进一出都带出水来,“嗤嗤”作响。
闻愈腰臀不动了,他抬起易媗的腰腹,摁着易媗的臀两侧,把她的小穴往性器上撞,又深又狠。
易媗上身还躺在床上,身体被拉成一道弯弧,闻愈拖着她撞进去,又拔出,她整个身子在床上滑上滑下,两只胸乳被甩得乱晃,又白又软,色情至极。
闻愈翻来覆去地折腾易媗,让她背对自己跪坐好,背部压下去,趴伏在床上,臀部就翘起来,他自身后插进去,俯下身两臂圈住易媗的膝与腰,一边性器往穴里往里撞,一边搂着易媗用小穴迎合,入得极深。
易媗不敢高声叫,担心苏苇听到,只能咬着唇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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