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如此癫狂的一幕,令久经世事的两个侍女此刻也是不知所措。
秦明阳拉着柳知画的玉臂不停暴肏,两人慢慢向不远处在小林里的那个亭子靠去。
两个侍女不忍心看到宫主赤裸着娇躯被少年肏成这样,赶紧取出一件做工精巧的红纱,披在宫主的身上,但是她们做不到扣上扣子,于是柳知画依然是袒胸露乳的被身后的秦明阳肏得花枝乱颤,搭在手弯上的红纱袖子荡啊荡的,像在诉说主人无尽的无助。
好在这是柳知画一人的深宫,除了两个信任的侍女,再无他人,否则这一幕被宗中其他人看见,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很快,到了亭子里,秦明阳把柳知画一条腿架在亭子中间的石桌上,然后握着美人的柳腰,狠狠的上顶冲刺起来。
淋漓的肉穴显露在站在旁边的两个侍女眼前,让她们都有些挪不开眼睛。
“到底多久才射啊,宫主的身体,一般男人也不可能坚持得了这么久吧?”两个侍女不禁发问。
亭子里,柳知画泄了又泄,秦明阳却始终不见泄精迹象,两人肏来肏去,辗转腾挪,一会儿在石桌边,一会在石桌上,一会在亭边的椅子上,一会在亭子里的石板地上,柳知画叫得嗓子都隐隐有些沙哑了。
七七四十九天的驯龙,喷发自然不会这么轻而易举,两个侍女清楚,这场交媾,还会持续更久,比想象中的都要久。
夜晚,春华宫内,红纱床榻上,秦明阳捧着一个雪白娇媚的屁股不停冲刺,但这一次这屁股的主人却不是柳知画,而是柳知画的其中一个侍女明玉。
柳知画则是披了件红色的宫袍在身上,里面还是那件白天被侍女明玉、夜珠加上的红色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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