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鼓声停了,喊杀声不见了,面向楼西风这边,那些蒙古兵持刃肃穆。

        身旁的华筝轻声说道:“我们蒙古骑兵在训练与战场上的时候,都是持兵器见礼,怀抱兵刃是最高礼节。想不到哥哥你在他们心目中的低位可要比我还高啊。”

        “大家继续吧!”停滞了片刻的校军场再次的喧闹起来,弓弦声、战鼓声、马蹄声、金铁声交织在一起,初时有些杂乱喧嚣,不过等楼西风将灵魂覆盖沉浸到其中的时候,却发现这其中竟然包含着某种隐隐的说不清的东西。

        等等,在这片校军场上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盘旋似的,越来越清晰却无法抓住的东西。

        楼西风抬头看着那片永远都不变的灰蒙蒙的天空,始终都无法抓到刚刚那种感觉。

        晃了晃头,就当自己是错觉吧。

        楼西风想着,继续观看那些蒙古兵的操练。

        前世曾经在军训时开过枪,可是成绩太差了,看到每个蒙古射手都箭不虚发,不由得很好奇的走了过去,从一名蒙古兵的手中接过了弓箭,试着拉了拉弓弦。

        “哥,弓弦不是这么拉的,是用手指,这样……”华筝微笑着从身旁又夺过一把弓,示范给楼西风看。

        她的动作很标准,左腿弓右腿蹬,左手推弓脊向天,右手中食二指拉动弓弦如满月,“这叫仰射!也叫天狼望!”

        收弓站直,华筝双脚自然分开不丁不八,左手推弓脊向前与地平行,右手中食二指拉动弓弦与胸、头呈一个夹角,“这是平射!也叫飞火流星!这两种射法是我们军中最常用的方法,根据敌人距离的远近选择是平射还是仰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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