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走……”
他说着穿上了上衣,又拿出一整盒的细七匹狼拆了封揣兜里,然后又拿出了一根鱼雷雪茄,用雪茄剪剪出个烟嘴。
其实之前他拆开的细七匹狼还至少剩半盒,早上的那根雪茄也没抽完。
我和他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子上了车,他很会选择的做到了后排,也许在他心里这样更能找到领导干部坐转车的感觉。
代步车在狭窄的村路可以畅通自如,停在村西老周家门口。
车不咋好,但崭新的车身在破旧的土房篱笆院的衬托之下依旧是高大上。
父亲在下车之前,掏出了打火机,把在嘴里叼了一路的那根雪茄点着了,抽着雪茄下了车,这逼格不一般,有种电影里赌王赴大赌局的派头,只是这大雪茄比抽雪茄的人更扎眼。
“哎呀呀老魏啊,这家伙的牛逼闪电的……你抽那玩意,搁啥旱烟叶子卷的?”
邻居周叔出来看到我们,故意调侃的说到。
“哎妈呀,俺这烟叶子可贵,洋烟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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