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废话,姑姑一套规范有力的军体拳袭了过去,面对如波涛汹涌的迅猛攻击,蛮象也没了往常的轻松,认真地回应着女人的一招一式。
奈何选手与选手之间的体型差异实在太过巨大,姑姑的拳脚打在蛮象厚实的肌肉上可以说是不疼不痒,全靠她平日里的经验才能稳压黑人一筹。
我紧张地看着台上精彩的攻防战,浑然不觉女友的目光正瞄向另一个方向正瘫坐在椅子上休息的越清允,看着她裆部处还没拉上的拉链处,精致的褐色阴唇正糊着一层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那液体她再熟悉不过了,就是拳击台上黑人的精液……
此时的拳击台又有了新的动向,姑姑抓住蛮象的失误,反身从背后将蛮象锁住,做出几乎完美的裸绞,这一次姑姑脸上露出了笑意,之前他与越清允的比斗她可是看在眼里,自己用他引以为傲羞辱越竹集团的锁技制服他,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教训。
女人的手臂勒住自己粗厚的脖子并没有太大的不适,蛮象打趣道:“女人,要不我和你打赌,这局我赢了你你和我做爱,输了的话我随你处置。”
“呵呵,那你先赢了我再说。”姑姑回应道。
“那也行,你要是想维持这个姿势倒也不错,来,帮我好好用脚撸撸鸡巴。”蛮象惬意地枕在姑姑的柔软乳房上,既不认输,也不反抗。
偏偏这个时候负责当裁判的聂卿尘并没有开始倒数,反倒是为黑人蛮象加油鼓气。
妈的,不说好了要让这黑人见识见识华夏的厉害,这女的怎么还帮黑人说起话来?
我愤愤地看着将自己身子贴在拳击台边上的聂卿尘,却不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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