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疼的三姨只好挪到床沿,尽量将自己跪着的双腿往外分开,把臀部往下摆到和站在床边的小黑佬腰部平行。
站在床边的小黑佬在这硕大的肥臀面前显得渺小无比,他那小腰板才有撅起的肥臀一半大小,唯独粗大黝黑的阴茎才能和女人的肥臀相提并论。
“我,我还是处女…”三姨弱弱地说道。她也知道此时的话语是多么苍白无力,羞得耳朵都红了。
“呵!母猪你都等着挨肏了,这个时候和我装矜持!老子今天就是要肏你这个老处女穴!”小黑佬可没有任何怜爱之心,他扶着女人的大肥臀,腰一挺,黝黑的大阴茎一点点撑开经闭的阴道,轻而易举地将珍贵的处女膜捅破,一丝丝鲜血顺着阴茎上暴起的青筋流了出来。
“啊!好疼!别动,真的好疼!好胀,啊,啊,肉穴要胀爆了,啊,啊!”三姨死死抓着很久没洗臭哄哄的枕头,冷汗直冒。
撕裂的疼痛让三姨清醒了过来,她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以如此羞辱的姿势躺在这里?
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仅十四岁的黑人混血男孩将自己保留多年的处女夺去!
更不明白自己最初目的明明是家访和道歉,此时自己却成为了卑贱的母猪还认男孩为主人!
随着男孩的抽插愈发地猛烈,三姨已经没有心思思考。一滴滴血丝流出阴道,滴落在床上,染红了白色床单。
“啊,啊,啊啊啊,好胀,啊啊,好舒服,怎么,啊啊,这么快就不疼了,啊,不行,太胀了…”失去处女的疼痛很快就转为了快感,她的哭喊声在渐渐转为动人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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