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下…再一下就…”

        “我说了不要再舔了!”

        就在我的思维被精子染成纯白的时候,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啪”的一声巨响在我的腮部轰鸣着,然而随后而来的疼痛足以让我昏厥过去,周乐乐对着我的阴茎飞起一脚,没有直接命中脆弱的睾丸,但剧烈的疼让我痛苦捂住了命根子,浴蓄势待发的精液竟然被吓了回去。

        “嘎!…啊啊!…哈!…嘶…”

        储物室里回荡着我撕心裂肺的哀嚎,眼泪模糊了双眼,等我终于抬头看向周乐乐,她已经穿好鞋子背上了书包,眼中似乎闪烁着泪花,用脚踢给我贞操锁和锁头,我深知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在反抗她了,期间周乐乐一句话也没说,我忍着剧痛和无形的压力自己戴好了锁具,她径直离开了储物室,我大概是被她丢弃了吧。

        “该死…我都做了什么啊…”

        我看着自己手上发白的粘液咒骂着自己。

        “舒服的过头了…差点儿就要在柏心面前失态了…啊…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周乐乐钻进了女更衣室,脱下的运动短裤已经被腥腥的液体弄湿了一片,喘着粗重呼吸的自己都不忍在回忆那番淫乱的行径,擦干下体的淫水套上内裤和运动长裤,往校外走,脚下传来的酥麻和痒仿佛自己的脚底夹带了他的舌头。

        “只是脚…仅仅是被舔了脚…我就已经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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