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哦!”

        ——她不需要路上小心,或者说,小心也没用,因为,需要她小心的人并没有试图隐藏,监视着她的男人就在露天酒吧里和醉汉们一起拿着啤酒,当他和她的眼神交汇的时候,男人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然后五指张开,就像是在向她挥手。

        只有她知道,那是五天的意思——今天的公开自慰再加上上百张从各个角度拍摄的淫乱照片,最后,也只能让她还债的最后期限拖五天。

        五天之后有办法还上吗?大概没有办法吧,就算接下来的时间都不断做委托也不行,就算奇迹般地接到一堆专栏约稿,她也没办法写完。

        ……卖掉仪器和书籍也是绝对不可接受的,能卖掉的之前就都已经卖掉了,剩下的那些,她宁愿死,宁愿付出比死更糟的代价也不愿放弃。

        那就付出代价吧,她慢慢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家,当她重新将仪器和水占盘调整好,看向提瓦特的星空时,她暂时忘掉了自己此刻正身处的几乎绝望的情景,只是当水占盘上浮现出代表夜鸦的星座时,有一瞬间,她的眼前还是浮现出了金发的女孩,以及那个拥抱的温度。

        今晚大概不会再有心情观测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仪器一件件整理好,那些连贯的镜片要用蒸馏酒擦拭,另一些精密仪器则需要放到玻璃柜里隔绝潮湿……最后一件也是最为珍贵的仪器,她陷入这种悲惨情形的源头,她将它收拢进柜子中,用法阵锁住柜门,慢慢抱住双腿,贴着柜子坐下,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虽然已经对菲谢尔说了明天见……可是,明天,大概还有明天之后的几天……应该都不会见到她了。

        “哈哈……如我预料的那样,莫娜小姐是个守信的人,没有让我们付出额外的争斗就解决了——过去,可出现过不少这样的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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