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胸脯一个起伏,带着哭腔呼出口气,擦了擦眼泪,举目四望,办法轻而易举,却无法去做。
她万万想不到夜不晨手段如此下流。
想撑过这半年,就必须与男人做爱,不,是没有爱的性交,并且必须被内射,不和夜不晨做,就得又多个男人。
坚持到了傍晚,婉清实在忍不住了,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那个别墅。
她知道夜不晨在那里,等她自投罗网,然后……一切的一切,都将无法坚守。
云上国际,殷羽然办公室。
殷羽然换了个发型,长发披肩,鹅颈上一条象征时尚的黑色项圈,比起珠光宝气之类的饰品更有韵味,雪颜如画,一张红唇打理的性感而不艳俗,美眸更是兼具冷艳与妩媚,只在于她心情之间转换。
得体的职业装下,脚踩一双精致高跟,漆黑如墨的颜色是高雅,也是妖冶。
门突然被推开,一人不请自来,殷羽然看了一眼,懒得说话。
曹野慢慢走过去,用手抚摸殷羽然香肩,闻着那特有的香味水,比起曾经,欲望竟是格外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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