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身子被肏的犹如筛糠一样乱抖,以为我还在看的夜不晨格外狂暴,对着婉清屁股啪叽,啪叽猛撞。
“啊啊……饶了我吧!”
婉清有种地动山摇错觉,这样狠的肏法第一次承受,是一种遭罪也是一种刺激,快感不断上升,小嘴根本无法再合拢。
在镜子前,有种无处隐蔽的羞耻,她已经感觉高潮要来临,再这样挨上几下必然会被夜不晨送上情欲巅峰。
今天,她不要高潮。
“夜少……饶了我……饶了我。”
婉清螓首像拨浪鼓一样狂甩,不知不觉中对夜不晨的称呼都变了。
她一身美肉如雪,婀娜多姿又淫荡不堪的站在那里,被肏得连连求饶。
“给我浪一声。”夜不晨用尽全力连续暴击。
“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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