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仙霞派,桑游轻车熟路,直奔白茉晴的房间而去。他早就来过多次,哪里有巡夜的女弟子,哪里是仙霞机密处,将道路记得烂熟于心。
桑游眼瞧白茉晴的房间就在不远,兴冲冲地便要直闯过去,却不料眼前一花,面前的空地上,已经俏立着一名身形颀长的倩影,她那晶莹的美目直盯着桑游,让桑游无处躲闪。
却见那女子面若观音,眉目如画,穿身披一袭水蓝色的云纹道袍,乌黑的秀发在头后松松地挽做道髻,横插着翡翠云钗,一道随风飘扬的烟云薄纱笼在她的头顶。
夜风着吹拂她的道袍飞舞,将她衬得犹如遗世独立的仙人,原来这气度超凡的道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白茉晴的师父、仙霞派第二代掌门——余霞真人。
平日里桑游远远地瞧见她就已是胆战心惊,此时三更半夜独自面对她那宛如观音般的美姿容,简直骇得魂都要飞去,心知逃脱不掉,忙打个哈哈道:“哈哈,这大半夜的,真人也出来……赏月啊?”
“桑游。”余霞真人突然开口道:“仙霞派应该已经明令禁止你入内,你不仅不知悔改,还百般勾引我的徒弟白茉晴,就算我把你囚禁起来,也无可厚非。”
余霞真人正说着,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白茉晴和月清疏的娇笑声,桑游仔细听时,才知是白茉晴向月清疏讲起小时候路遇难民,自己用身上各处让他们好好爽了一轮,结果被那群难民当做锁骨菩萨顶礼膜拜,最后还把她流出来的淫水当做菩提甘露,一群人轮着用舌头把她蜜穴周围全都舔了个一干二净的事。
听得屋子里月清疏咯咯直笑,屋外桑游眼红耳热,只有余霞真人听见爱徒的淫乱故事,似是充耳不闻,仍然一副道心超然的模样。
桑游见她如此模样,更是恼火,忙问道:“真人,这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连路边的难民、牢里的苦力都可以随便操她,偏偏就我不行?”
余霞真人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桑游的胸前:“她喜欢跟谁是她自己的事,但你若想和她更进一步,就得先通过我仙霞派的考验才行,不然我仙霞门徒,竟白白便宜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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