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白肉如酥似玉,浅浅浮凸,甚至看不到任何褶皱,娇小幼嫩,似乎未曾经历过发育,这般地可爱诱人。

        舌头舔上去,只觉丝腻柔滑,嫩肉顺着舌尖凹陷,甚至无法从里面感受到卵粒,仿佛全是细腻润滑的乳浆,只能在舌头的舔舐下,娇娇柔柔地改变自身的形状。

        这种美妙的感觉,让葛兰忍不住将整颗酥软的小圆囊含进了口中,用牙齿和舌头不停舔舐、轻啮、它的触感仿佛是极腴极滑的软肉做成的小肉球,一口啮下去,酥嫩弹牙,柔滑无比。

        一点点用力咬下去,直到牙齿几乎全部埋了进去才在肉囊中心发现了两颗软中带硬,十分富有弹性的娇小圆粒,在葛兰用牙齿感受那份弹滑的同时,小美人骤然紧绷起了娇躯,嘴里还发出了耻辱的呜咽声。

        那声音那还有半分的英气?

        有的只是委屈、弱气、羞赧、甚至女气……想起尼尔原本那一幅神明般的凛然而不可亵渎的形象,这样的反差,让葛兰心底仿佛吃了一份蜜糖般,通体畅美,舒泰。

        心情激动之下,他大嘴一张,就将小美人的生殖器全部覆盖,啧啧啾滋的声音中,尼尔时而颤抖,时而紧绷,小脚丫娇美的蜷缩着,手指不停攥着床单……

        一番戏梅啮茎,吮囊嘬卵下来,葛兰便通过小美人的反应弄懂了如何才能更有效率的进行挑逗,只要舌卷红梅、嘬弄白茎就会让尼尔娇躯颤抖,气到流泪,而逗弄玉卵则会让他全身紧绷,屈辱呜咽。

        “呜……啊……呃……呜呜……”

        所以在葛兰孜孜不倦的玩弄下,满是春意的呜咽呻吟响彻在大帐之内,不过几番玩弄下来,湿漉漉的小白茎虽然再次充血半开,但无奈娇小的玉囊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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