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大抿了抿唇,最终无奈地走下来,“你在前面骑,我跟着你。”

        这感情好,春晓便不客气地蹬起来,自行车的轮子不大,但是骑得飞快,后面沉大几乎是迈着长腿跟着跑起来,才能追得上春晓。

        烈日下,春晓蹬得一身劲,虽然新奇劲上来,骑得很爽,但是因为自行车的轮子是木质的,减震很差很差,加上乡下的泥巴路全是坑坑洼洼,所以春晓的屁股渐渐就受不了了。

        沉大几步跟上来,看着春晓将自行车停在一边,龇牙咧嘴地揉屁股。

        “不骑了?”沉大跟在后面跑了好一会,头上有层薄薄的汗。

        春晓摇摇头,太颠了,“屁股要颠成八瓣了。”

        沉大便将自行车推着,春晓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慢吞吞地往家里面走。

        沉大漫不经心地问:“很疼?”

        春晓点点头,尾椎骨估计顶到了几下,又酸又疼。

        “回家我给你看看,药酒也涂一涂。”沉大淡淡地道。

        因为沉大起初干农活不熟悉,又不懂怎么省力,所以一开始总是将自己弄得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的,家里便总是备着一瓶跌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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