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好好地调教这个懵懵懂懂的小处女,等她彻底沦陷在性爱的快感中时,再让她心甘情愿地献上处女。

        他本人其实对处女并不是很感冒,尤其是对这种工具一样的奴隶,但是既然正好入手了这么一个调教难度不高的小处女,那他不介意玩点变态的满足一下自己的征服欲。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想起了莱狄李娅。他现在给一个奴隶破处都要搞得这么有仪式感,但是当初莱狄李娅的处女,他却那样草草地收下了。

        愧疚涌上心头,他轻轻叹了口气,同时暗暗下定决心,要更加地疼爱她、补偿她,弥补这格外不浪漫的破处经历。

        不过,眼下,还是先把蒂耶塔调教好吧…

        他没有再继续给蒂耶塔未经人事的阴道口再上压力,反而收了力,只是在阴道口外缘轻轻摩挲。

        但相应地,又一条触须分出,沿雪胯间细腻的玉肌一路上行,直指阴唇上端,那枚早已高高立起的鲜红肉豆。

        “噫——”阴蒂、阴唇、阴道口,三管齐下,蒂耶塔立即承受不住了。

        触手怪略略放缓了动作,却依旧在她下身又捏又搓,原本白白嫩嫩若一片雪丘的阴阜,被他玩弄得若飞花蝴蝶,唇内的粉嫩绽开,合拢,其中间或有盈盈春水流淌,娇艳欲滴,又惹人怜爱。

        “啊,啊,啊!”蒂耶塔已经完全顾不得体面了,螓首深埋,臀部高抬,小屁股不知廉耻地在快感的刺激下左扭右扭,呻吟声也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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