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鹄示意他过去坐下,笑着说:“小意思。听说家主昨天发了很大的脾气。”
景川没有微端,彪哥他们也很少说话,他离开风家之后的事无从得知。
他一路上精神绷得很紧,断断续续也想过风赢朔的反应,猜得到他必然会震怒。
但其中一大部分原因应该是由于掌中物脱离掌控吧。
“会查到鹄爷这里吗?”他问。
黑鹄气定神闲倒了杯茶递给景川,说:“如果他动用了警部,我会有点担心。不过你逃走的消息没往外传,估计只派出了暗卫。暗卫不能光明正大搜查我的地方,这里又远离顺都城,应该不会查到。”
“我的船后天晚上出发,四天之后到了伊拉纳,他就不可能再找得到你。我也不会被牵扯到。出发前你就住这儿。楼上我让人安排了房间。”
“谢谢鹄爷。”
“不用客气。他背后阴我,我也在他心口戳一刀。”黑鹄呵呵地笑,很是得意。
这话景川听着不太舒服,也不愿意和他谈论风赢朔,便岔开话题问道:“鹄爷,我到时候怎么走?您这边是帮我办身份证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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