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直起身,目光斜向下硬着头皮恭谨回答:“奴隶过来伺候您。”
他很少自称奴隶,风嬴朔也很少为此找茬。在这里这样自称,是因为他担心会有人背地里批评风嬴朔手下的人没规矩。
然而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不合规矩。
“谁让你过来伺候的?”风嬴朔的声音冷得可怕,“还有,我让你抬头了么?”
景川忙又伏下去,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黑鹄打圆场地笑着说:“家主,这不是您的近侍么?我在您办公室见过几次,他过来伺候保护您不是应该的么?”
风嬴朔语调略有些古怪地笑了:“伺候我?”
景川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风嬴朔停顿了一下,说:“这是我的私奴。奴宠来这里有一定的规矩,景川,你不懂?”
“奴隶错了,请主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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