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奴隶并非不愿意以臣服来交换上官,而是要成为交换中获利更大的一方。
他也可以无视景川的请求,无视那些看似无意实则经过思虑和斟酌的字句。
但……他的确被这个奴隶看穿了——无视无异于认输,是他不能接受的结果。
一种狂暴的戾气充满胸腔,风赢朔猛地一脚蹬在景川的胸口,把他踢倒在地。
胳膊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横扫过去。
上面的点心饮料遥控器等等都稀里哗啦扫落在地上。
守在门外的渊寒冲进来,看到风赢朔怒容满面,正俯身掐住倒卧在地的景川的脖子。
风赢朔没事,渊寒便不再紧张,瞬间评估了包间里的状况,认为风赢朔来还是安全的,就退后几步站在一旁。
包间里有那么几秒钟没有什么声音,只除了风赢朔粗重的鼻息。
渊寒十八岁就跟在风赢朔身边,到现在为止十二年,风赢朔这种失控的样子并不多见。最近一次都已经是好几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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