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透的皮肤又被叠上去三层鞭痕。
风赢朔一向手重,此时回锅式的鞭笞带来更加强烈的疼痛,每一鞭都仿佛穿透了僵硬板结的瘀层,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
乳头随时会被生生扯断的恐惧使他一动也不敢动,而屁股里的钩子残忍地被自己亲手拽紧。
真的不是在报复吗?
下午那个不服气的风赢朔,兴奋的风赢朔,焦躁的风赢朔,强行掩盖却依旧没掩盖住的恼火的风赢朔,是景川脑海里关于“风赢朔”这个立体拼图的新的组成块。
然而这不同样子拼起来的风赢朔,在夜里依然化身为变态恶魔,在景川身上宣泄暴虐。
第三十鞭。景川膝盖滑了一下,链子的拉扯可怕到让他以为乳根已经撕裂了,惊恐地尖叫起来。
“坏掉了!主人!呜……”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那是从心底里冲出来的真实的恐惧。
风赢朔丢掉鞭子,走到他前方检查。
把链子从钉子上取下来,勾在手指上,说:“屁股烂了都没见你这么害怕,小奶头好端端的倒是快哭了。”回头又把他脚踝的束缚也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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