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他闭上眼,喉结滑动了一下。
还好那个变态玩了一会儿就放过了他:“滚到墙边跪着等你监管来接你。”他指了个方向,景川忙不迭膝行过去。
按理说全晖是守在七号楼等着的,但风赢朔离开后,他足足在调教室里跪了半小时才看到全晖进来。
不用问也知道必然是风赢朔的吩咐,等于让他罚跪。
全晖将砝码一个个取下来后,他自己托着乳肉反复检查,确认的确没有撕裂才放下心来。
回去后全晖给他上药。
脸颊、屁股上、肛口和乳头都擦了药。
有轻微的破皮,但不算严重,因此并不需要叫张子昂。
肛门肿了,睡觉时要戴的肛塞塞进去时带来前所未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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