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醴沙劲有点大,令陷入回忆的景川有点恍惚,他一下子脱口而出:“当然会。我带你一起去,我知道有个河湾很多鱼,很好钓。”
最后一个字刚刚说出口就戛然而止。
两道视线隔着桌子碰在一起,景川看出了对方眼里有点意外又有点好笑的意味,仿佛感觉到一盆冰水从头倒下来,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他在椅子上坐实,屁股里的肛塞带来讽刺的胀痛。
他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又倒了一杯。
风赢朔没再问他关于澜星那边的人和事,景川就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这酒度数比隐泉高得多,他一个人喝了半瓶,感觉脸上烫得厉害。
他有点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想一定很红了,一定比风赢朔之前为了打红他的脸而抽耳光那次还红。
“全晖给你上过药了吧?”风赢朔后背靠着椅背淡淡地问。
“嗯。”景川点点头,看着暖黄灯光里对面那张表情冷淡的脸,鬼使神差地解开衬衣扣子说,“上过药了。”他甚至拉开衣襟袒露出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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