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脖子,喉结滚动着从喉咙深处溢出隐忍的呻吟。
他的身体被束缚在一面壁柜前,他的魂魄却飞了起来。
就在他即将登上峰顶的瞬间,肛塞重重地插到最深处,然后不动了。
抚摸在臀肉上的那只手也离开了,玻璃柜门挤压着臀肉重新关了起来。
会议室那边的所有动静也再次被隔绝。
景川好似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肛塞尽职尽责塞在肠道里,他却觉得空虚得难受。
前面的阴茎还硬着,一颤一颤的。
即使插着尿道棒根本不可能射精,它也无法控制地兴奋着。
他嘴唇半张,急促地喘气,忍不住把屁股蹭在柜门的玻璃上挤压肛塞的底座。然而无论他怎么扭动,也没办法让前列腺受到像之前那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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