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发硬,后穴也不由自主收缩。
并非出于欲望和虚无的快感,只不过是身体对那几次性虐有本能记忆。
他的目光停留在风赢朔在阳光中几乎透明的漂亮手指上,忽然发现对方正将杯子靠近嘴唇。那两瓣薄唇自然而然地抿了上去。
“你……你不是酒精过敏吗?”景川失声叫道。
风赢朔拿开杯子,嘴角带着笑:“你担心我?我只是闻一闻。”——他的嘴唇的确没有碰到酒液。
“酒精不是会挥发吗?”
“没有加热的话,这一点点没事。”
“你真的不能喝酒?”景川怀疑地盯着他。
“嗯。我从小得了个怪病,治不好,得每天吃药。酒精跟这个药会起要命的反应。”他笑了笑,遗憾地说,“可是我很喜欢酒的香味。”他轻微摇晃了一下酒杯,杯中的琥珀荡漾出细碎的阳光。
“医学这么先进,还是治不好吗?仿生器官或者克隆器官置换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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