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惊醒似的抬眼看他,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胃表现。
尿液还没流完,他就那么看着风赢朔,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他动了动眉毛,笑了起来。
他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被困在荒漠里好几天,找不到水的时候,自己的尿液也是珍贵的水份。
作为一个成年人,失禁是一件十分窘迫的事,再怎么做心理建设,景川也觉得无比屈辱。但他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风赢朔低头看他仍然在淋漓滴尿的性器,也笑了:“尿尿爽吗?”
景川没有说话。
排出膀胱里积存的液体肯定是爽的,但这个“爽”字太摸棱两可。排泄的爽和肉欲的爽不是同一种感受,他不会将它们混淆。
“我玩得挺爽的。”风赢朔说,“果然身体素质好一些的人很耐玩。”他又掐住了景川已经肿胀起来的乳头,“我越来越有兴趣看你失控的样子了。”
他松开吊着景川的绳子,但没放开他手腕的束缚。
“跪。”简单又冷淡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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