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条可怜的虫子扭动着,屁股撅起又趴下,扭到左边又侧往右边。
裤子缠在膝盖靠上一点,让两条腿分不开,只能并拢着挨打。
那一整个屁股到大腿一片通红。鼓起的鞭痕起了血点,破皮的地方不断渗血。可风赢朔还在挥动鞭子。
两个随侍的奴隶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站在边上。不会有人好奇自家主人下狠手打人的原因,因为他并不需要特定的原因才能这样做。
私奴和床奴供主人发泄肉体欲望,三等奴隶的作用则是供主人发泄情绪和某种阴暗的精神欲望。
风赢朔终于在彻底抽烂卜瑞青屁股前把竹鞭丢给侍奴。侍奴便拿去清洁。
“给他上完药再解开,让他的监管把他和这几天的药一起领回去。”
风赢朔没多看卜瑞青一眼就走出了“地牢”。
魏伍和渊寒在“地牢”旁边的准备室候着,见他出来就过来见礼。
风赢朔问魏伍:“上官过来了吗。”
“来了,在二楼门厅跪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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