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客人不少,景川的面前也站了几个。
他外在条件不错,剑眉星目,脸庞轮廓清晰,两手高高吊着,垫着脚站立,四肢被拉长,身体结实但并不粗壮笨重,恰到好处的肌肉有着流畅优美的线条。
尽管遭受了二十来天的囚禁和虐待,头发凌乱,面色憔悴,但整体还没有太大的变化。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在他两块胸肌上摸了几下,拧住一只乳头用力碾了碾。
他咬紧牙忍住了没吭声,但那尖锐的痛使他从鼻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
这个人又用戴了手套的手拨弄他的性器。
橡胶手套在性器上冰凉的触碰使他打了个寒颤,无法压下去的屈辱感在心底里升腾翻滚。
他的手指收紧,攥成拳头,恨不得把这个人,把这些人都砸烂。
但他不能,只有忍耐。
他闭上了眼睛,当自己是个死物。
那只手在他屁股上“啪啪啪”地拍打了几下,手指探到肛门,不由分说捅进去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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