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性事看起来十分和谐。

        两人宛如恩爱眷侣般肉体交缠,爱抚的黏液咕啾咕啾地在大腿根部吟唱,易汝很快就酥软了骨架,嘴里溢出呻吟。

        易汝对时间没有概念,毕竟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架着大腿被干而已。

        贺景钊温柔了很多,但这温柔也只是相对而言,随着时间的延长,身上会不可避免地出现被吮吻到红肿的疼痛。

        贺景钊把易汝抱在怀里。

        粗长的鸡巴完全被易汝的臀缝吞噬,他轻轻掐住易汝下颌,饱含情欲和占有欲的目光落在她春情泛滥的脸上,听见耳边压抑而急促的低喘,贺景钊挺身射进她的穴里。

        贺景钊抱她去洗了澡。

        易汝有些诧异,因为往常他至少要来三次,可今天只来了一次。

        直到一阵温存后,贺景钊把手放在了易汝的戒指上。

        这个动作轻易地开启了易汝的恐慌。

        “不要……不要摘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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